第(3/3)页 “嗯,刘婶帮弄的。” 沈栀嘴唇抿了一下,没说话。 越岐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这个表情有点微妙。 “你上回给我包的那个,刘婶说打结的位置不太对。”他故意补了一句。 沈栀的脸色变了变。 “那你让刘婶包就是了。” “但是刘婶包的没你包的舒服。” 沈栀的耳根烧起来了。 她转过脸去看山道,不再接话。 越岐山靠在柱子上,看着她侧脸上被火光映出来的那层薄红,胸口那种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的感觉又来了。 院坝里有人在唱山歌,嗓门粗得能把树皮震下来,调子跑得漫山遍野,但唱得很高兴。 沈栀听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。 “那个人是谁。” 越岐山知道她问的是谁。 “你真想知道?” 沈栀没吱声,但也没收回这个问题。 越岐山抬手摸了一下胸口。 衣襟底下,那枚铜铸的越家令牌贴着皮肤,被体温焐得温热。 “他叫黎诺。” 沈栀听到这个姓的时候,手指动了一下。 黎。 国姓。 “我小时候在东宫给他做过伴读。”越岐山的声音很平,像在说一件旧年往事。 “后来越家出事,他被牵连废了太子位,关了三年,今年才刚刚重新回到太子的位置。” 沈栀转过头,看着越岐山。 火光跳动,映在他棱角粗犷的脸上。 “他这回带兵来,一是为了平叛,二是为了越家的案子。” 越岐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张开又攥紧。“当年害越家灭门的人,就是这回领兵攻城的赵德彪。” 沈栀的呼吸轻了。 她忽然明白了之前越岐山每次提到“赵”这个字时,下颌线为什么会收紧。 “他说要帮我翻案,让我回皇城去。” 沈栀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回皇城。 那就是说,他不用再当土匪了。 她还没来得及理清这个念头,越岐山已经转过头来,目光穿过摇曳的火光,稳稳地落在她脸上。 “栀栀,你说我要是不当土匪了。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。 “你是不是就不会嫌弃我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