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云飞听着听着,气的他想站起来说话,想拍着桌子告诉他们,日本人压根儿不需要刺激,他们已经在拼命磨刀了,再等下去,华北就是第二个东北。 张群站了起来,念了一遍日本外相广田弘毅提出的“对华三原则”,张群说,国民政府已经明确拒绝了日本的这三点无理要求,但同时在外交上要保持克制,避免局势进一步激化,为国防建设争取时间。 “为国防建设争取时间”,楚云飞咀嚼着这几个字,满嘴苦涩,他在德国呆了一年多,柏林参谋总院那些德军的教官们手里拿的地图,东线标的是波兰、苏联,西线标的是法国,从来没有标过中国。 他出国前就一直在为国防建设奔走,兵工厂的扩建、德械装备的引进、军队的整训,每一件都在做,但每一件都需要时间。可他缺的,恰恰也就是时间。 楚云飞终究没有站起来。他在心里说服了自己,校长需要时间,国家需要时间,他也需要时间,第九军五万人的整编还在进行,陆军大学的改革才刚起步,重庆兵工厂的设备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国外运进来。他不能选择在这个时候跟校长硬顶,不仅于事无补,反而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都可能白白浪费。 他叹了一口气,端起茶杯,默默地又喝了一口。 大会最后一天,通过了《确定救党救国原则案》等一系列决议案,授予校长统筹一切的权力以统一全党意志,全党必须听其指挥。谁都没有反对,也无权反对。 “和平未到完全绝望,决不放弃和平,不知他们口中的绝望,要等到哪一日。 也许那一天,便是……。” 墨迹未干,他把笔记本合上了。 九天后,五届一中全会在南京接着召开,楚云飞没有选择参加,第九军的整编到了最吃紧的阶段,虽说只是一个第九军,但是完全就是一个集团军规模,两个师加一个旅为一个标准师,两万多人,他楚云飞手里有五个师,五万人,还是德械师。 也就是调整师,要知道前世全面抗战时,国军也不过17个调整师,现在他已经有五个了,标准的说是六个,还有一万人在上海潜伏着呢,不过现在他们都等着他去签字呢,陆军大学的改革方案也需要他亲自去盯着,柴米油盐,一笔一笔都得算。 十一月二十六日,楚云飞从军部回到别墅,已经很晚了,平常他也会在家里偶尔办公,桌上摊着厚厚一叠文件,有第九军的训练进度报告,有汉阳兵工厂、重庆兵工厂的产能统计,有参谋本部转呈的华北情报,楚云飞挠了挠头,说道 “唉,过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啊,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解决问题啊,今晚又不得不加班喽。”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尽了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,像一只只无处安放的手。 孔令仪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,放在桌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