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钰没想到袁东对西澜竟这般了解。 见女子并没有排斥的表情,目光在营帐中巡视一圈儿,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一个水瓮上。 她抬手指过去。 “瓮葬,按着你们的习俗来,或许在你这一胎生出来的时候,他还有机会投生到你肚子里。” 女人顺着宋钰的目光看去,再次落下泪来。 宋钰却能感觉到,这一次的眼泪不一样了。 将手中木牌扔给决明,“屋内太冷了,趁着天色还早将咱们这边儿的木炭取来, 那将士并没有言明咱们还另有营帐居住,夜里怕是也只能在这里凑合。” 说着,又从挎包里摸出一角银子来扔给他, “顺便看看能不能换一个储水的瓮来,还有,买些艾叶和生姜来。” 决明点头,他看了眼袁东,“袁大夫,这一个木牌可去领一份配给,量不多,可需要我帮你取回?” 这也是决明为什么会带干粮进来的原因,军中征召的仅是大夫。 也只负责一份食物和生活配给的支出。 药童那一份要么需要掏钱去买,要么就两人分一份粮食。 这有经验的大夫大多来时都会预备些粮食。 就算中间用完了,使些银子,也可让进城采购的将士帮忙从家中取些粮食回来。 袁东自己没带徒弟也没带药童,让别人的药童帮自己跑腿自是不妥。 他摇头道:“我同你一道去。” 说罢,看了宋钰和那妇人一眼,走出了营帐。 宋钰随手拎了个不太稳当的木凳坐在女人面前,“我既帮了你,眼下该你帮我了。” 女人不会说话,也不会写字。 宋钰和她的沟通的艰难,一开始是一个问一个比划。 最后变成了宋钰只询问是或不是的问题,女人负责点头和摇头,这才让无法进行下去的沟通,变得迅捷了不少。 女人是西澜人,一个牧民。 他们多是以家庭为单位,在草原上活动。 眼下是冬季,第一场雪过后,他们就不再迁居。 却不想,帐篷被大邺军队包围,家中无论男女牲畜尽数被带了回来,成了这军中的奴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