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殿下特意抛下宴席,来此处做下如此荒唐行径,若是被有心人看见,去御前参奏咱们秽乱宫闱,那就不妙了。” “届时二皇子与贞贵人的事情,怕是就要重演了,到时候,您与我就只能去地底下做一对野鸳鸯了。” 裴景衡还在替她整理衣领。 闻言,他手一顿,挑了挑眉。 “贞贵人是父皇的妃嫔,老二冒犯庶母,所以才下场凄惨,你与我之间并未隔着伦常之礼,又都尚未婚嫁,就算被人瞧见了也无妨。” 顿了顿,他又说道:“不过,棠棠你在这个时候说起他们两个,到底是在提醒我,不可秽乱宫闱,越过雷池,自毁前程。” “还是在暗示我,应该效仿他们两个,将这奸情坐实?” 察觉到他的手又有探进衣襟的趋势,江明棠一把将其摁住,挪开,露出个讨巧的笑。 “我当然是在提醒殿下,切莫为一时放纵,损毁自身清誉。” 裴景衡意味深长:“是吗?” “当然。” 看出她眼中认怂之意,他轻笑了笑,到底还是放过她了。 只是言语间,难免带了几分遗憾。 “若非只剩半刻钟,皮影戏结束,小七就要四下寻你,我还是很想将这奸情坐实的。” 江明棠觉出不对:“殿下怎知,皮影戏什么时候结束?” 裴景衡瞥她一眼:“你以为,小七为何会吵着要来这毫无乐趣的慰劳宴?又为何会在宴上向父皇提出,要你陪他去玩儿?” 还不是他在小七面前,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她,说明棠夫子要来宴席,又再三暗示,只有她陪着一起,自己才会帮忙向父皇母后说情,同意让他去看皮影戏。 江明棠恍然大悟。 原来如此。 仗着时间有限,做不了什么,她又开始张狂起来了。 先是阴阳怪气地说什么,殿下为了做些荒唐事,真是煞费苦心,而后又说有您这样聪明的英主,真是我之福报。 最后更是直白道:“殿下行动之时,向来干脆而又迅速,虽然只剩半刻钟,可未必不能成事啊。” 面对她这般不知死活地挑衅,裴景衡眉梢微动。 “经你这么一说,孤倒是突然想起来,确实有一件事,困扰了孤很久。” “不过若是有你配合作答,此事必然能在半刻钟之内,得到解决。” “什么?” 裴景衡微微一笑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 “当初你去江南见到陆淮川以后,开心吗?” 江明棠:“……” 坏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