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哪里不一样?看准了就上,畏畏缩缩像什么话。” 老夫人说完转头看向宁栀,语气软了三分。 “丫头,你替我说说他,在青州也是这副闷葫芦的脾气吗?” 宁栀垂着眼帘,嘴角弯了弯。 “回老夫人的话,将军在军中雷厉风行,下令从不含糊。” 她顿了顿。 “只是有些话,确实不大会说。” 老夫人拍了一下扶手,笑得前仰后合。 “哎,这倒是跟他爹一个德行,当年定远侯跟我提亲的时候,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来,最后是他的亲兵替他传的信,信上就写了四个字,愿结秦晋。” 陈嬷嬷在一旁掩嘴笑,整个正堂的气氛比方才松快了不少。 卫琢坐在椅子上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太大变化,只是耳根处微微透了一层浅淡的红,在玄色衣领的映衬下若隐若现。 老夫人笑完了,收了收神色,正色看着宁栀。 “宁丫头,你家的事我都听琢儿说了,你爹是被冤枉的,如今沉冤昭雪了,宁家的清白也还回来了。” 宁栀低下头,“多谢老夫人挂怀。” “不是挂怀,是佩服。” 老夫人的声音沉了下来,不再是方才打趣的语调。 “一个姑娘家,家破人亡被送去做营奴,换了旁人只怕早就认了命,你不但没认,还替你爹把冤案翻了过来,这份心性和担当,侯府的门配得上你。” 宁栀抬起头来看着老夫人的眼睛。 老人家的目光里没有世家长辈惯有的审视和挑剔,有的只是一种经历了大半辈子风浪之后才会有的通透和慈和。 “老夫人抬爱了,小女出身微末,能得侯府青眼是小女的福分。” “什么微末不微末的,你爹是正三品的工部侍郎,宁家世代清白,不过是被奸人构陷了才落到那步田地。” 老夫人摆了摆手,又看了卫琢一眼。 “我这儿子的脾气你也知道,在外面是冷面阎王人人怕他,回了家便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三天挤不出两句话。” “你要是不嫌他闷,这桩亲事我便做主应了。” 卫琢在旁边坐着,目光一直落在宁栀的脸上没有挪开过,像是她下一息说出来的话比任何一份军报都要紧。 宁栀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,心头那根绷了许久的弦轻轻震了一下。 “老夫人做主,小女听凭吩咐。” 她说完之后耳根也红了,但垂着的睫毛遮得严严实实,旁人看不真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