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逢真听完了宋明雪的传讯,抿了抿茶,连个眼神也没有给一旁的楼重白。 可四溢而出的,深不可测的灵力让整个议事堂的掌印们感受到震骨的无尽压力。 “哎呀。”楼重白缓缓抬手挥袖,直接将李逢真的灵力打了回去,“李掌印稍安勿躁,不过是孩子之间的打闹,也值得你我之间大动肝火吗?” “这陈谷是我掩日派弟子不假,可他背地里偷习禁术之事偷养炉鼎这事本尊也是一概不知。” 楼重白慢悠悠的一晃起身,笑着冲在场的各位掌印拱了拱手赔礼道:“待本尊查明之后,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 除了脸色阴沉按兵不动的李逢真外,剩下的人谁敢受他楼重白这么大的礼? 日后岂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 赶忙一个个站起来直擦冷汗: “楼掌印言重了,弟子所失,哪里能怪到您的头上?” “没错,楼掌印日理万机,是这弟子陈谷胡作非为,好在此弟子已经爆体而亡,也算赎了罪。” “要我等所言,接下来不若将那陈谷的罪行公之于众,快些还李掌印小弟子一个清白才好啊。” “没错没错……这才是当务之急。” “好好好。”李逢真的冷目一个个扫过眼前这些墙头草,气极反笑。 他真是觉得这些人蠢笨如猪。 楼重白如今甚至敢用陈谷来诬告到谢歧头上,他们真以为在楼重白面前说几句好话,楼重白就能记得他们的好,不对他们的宝贝弟子下手吗? “楼掌印。” 李逢真一字一句,滔天的怒意将议事堂的玉案瞬间震碎。 “我们来日方长。” 楼重白瞧着满地的玉器渣子,直接将手中的茶盏轻轻一放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茶盏连带着里面的浓茶泼在地上,他似笑非笑:“李掌印好大的火气啊。” “那我们就,来日方长吧。” 无量派掌印左手边一个李逢真,右手边一个楼重白。 这件事牵扯太多,他这个活了那么多年的和事佬一时之间也不敢吭声。 在场的诸位也皆是如此,尽管手中的茶都被李逢真盛怒之下打了个粉碎,他们也只能缩着头装鹌鹑。 虽然都是门派掌印,可明道派与掩日派的规模与底蕴,甩开他们几十倍不止,两位大佬斗法,哪里是他们能掺和的? 同时明道派悟道高台下张贴帖子,将陈谷的丑事一件一件拨开展露在众人跟前。 一时之间掀起轩然大波! 参加宗门大比的弟子们多半出生清白世家,走的是传统意义上的正道。 这所谓养炉鼎的术法他们只是听过便觉得毛骨悚然,如今竟然出现在他们身边! 甚至有的在分不清事情真相的时候,还替陈谷打抱不平! “疯了吧!这个陈谷看着人模狗样,背地里竟然做出这般丧尽天良之事!” “亏我白日的时候还替他出头,挨了那个苍云派的陆风好几拳!简直是不值!” “这么说打你是活该!让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好人!” “唉?你现在撇清关系!当时你没跟着我一块儿骂谢歧么!咱们肯定被谢歧他们记恨上了!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