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去看了,甚至亲自人找了,粮仓已成白地,骨殖与敌尸焦灼难分。” 边牧层攥起了拳,手上青筋暴起,“但只找到半截烧变形的枪管,上面有他刻的字。”他从怀中掏出半截枪管递了过去。 那是一段扭曲的枪管,在靠近枪口的位置,用匕首深刻着两行小字,“愿以余生,卫护甘青。”字迹深入铁质,即便经过烈火焚烧,仍清晰可辨。 楚怀德接过枪管,指尖抚过凹痕,眼中已经有泪水一滴滴地掉下,砸在地面上,砸进冰雪之中,出现了几个小洞。 韩松,不仅仅是他的战友,更是他年幼时一所私塾里出来的同窗。 当年还豪情万丈,立下壮志,要改变这天下! 可是现在,风沙磨糙了面皮,战火淬硬了脊梁,西域联军攻破了阳关,那个曾经温文尔雅的读书人,最后只剩下这半截焦铁。 “阳关守军二万,战至最后一卒。而经过审讯初步统计之后,甘青三县遭受兵灾的百姓,超过三十万,被屠者至少十五万以上。” 边牧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那是暴风雨前的死寂,“所以,这一仗,只是开始,不是结束。血仇,必须血来偿!” 他转身向旁边的参谋长喝道,“传令下去,回阳关,全军暂时休整,静待齐梁杨司令员命令。等命令下达后,随时拔营,押这八万俘虏西进。西域十六国,呵呵,既然找死,我想,我们也不得不成全他们了!” 他冷笑不停,笑容比地面上的冰雪还冷! …… 此刻,齐梁州。 就在边牧野全面肃清甘青省残敌之时,赵破坚也被送到了齐梁州,因为这里有着西域三省最好的医馆和大夫。 看着医馆中昏迷不醒的赵破坚,杨载星面沉若水。 赵破坚曾经是他的心腹爱将,现在落得这般惨像,也让他悲愤的同时也愤怒不已。 幸好,医庐的大夫说,赵破坚现在失血过多,但伤口好在没有溃烂感染,全在于当时就注射了大总统发明的青霉液,否则,现在这般沉重的伤势,怕是早已经各种症状病发,一命呜呼了。 饶是如此,赵破坚现在也依旧在昏迷之中,尚未度过危险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