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《鉴证实录》的拍摄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。 连续几天都是大夜戏,陈慧姗每天天不亮就到片场,深夜才收工。 聂宝言在剧中的情绪起伏很大,从法医的专业冷静到面对感情时的脆弱,每一天都在两个极端之间切换,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 晚上收工回到陈园,陈慧姗拖着步子上了楼,鞋子都没力气脱,就瘫在了沙发上。 有人敲门。 “进来。”她有气无力地说。 陈浩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和一小碟咸菜。 “还没吃晚饭吧?”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,“吃点东西再睡。” 陈慧姗坐起来,看了一眼那碗馄饨,汤很清,馄饨皮薄得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肉馅,上面飘着几粒葱花和一点虾皮。 “你煮的?”她问。 “厨房阿姨煮的,我负责端过来。”陈浩在她旁边坐下来,“趁热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 陈慧姗端起碗,舀了一个馄饨放进嘴里,鲜得她眯起了眼睛。 她吃了几个,喝了几口汤,胃里暖了,人也精神了一些。 “今天拍了几场?”陈浩问。 “六场。”陈慧姗说,声音有些哑,“全是情绪戏,有一场哭戏拍了八条,陈荭姐一直不满意,最后一条我的眼泪都哭干了,她反而说行了。” 陈浩看着她,眼神里有心疼。 他伸手把她垂落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,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疼她。 “明天还有几场?” “四场,拍完就转场了。”陈慧姗把碗放下,靠在沙发上,闭了闭眼睛,“我好累。” “那就早点睡。”陈浩站起来,把托盘端起来准备走。 “陈浩。”陈慧姗叫住他。 他转过身。 “你……能不能再坐一会儿?”她的声音很小,“我一个人待着,会想太多。” 陈浩看了她一眼,把托盘放回茶几上,重新坐下来。 他没有说话,就那么坐着,陪着她。 陈慧姗靠在沙发上,眼睛慢慢地闭上了,呼吸变得均匀。 她真的太累了,连续几天的高强度拍摄,身体和情绪都到了极限。 她的头慢慢歪向一边,靠在了陈浩的肩膀上。 陈浩没有动。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,然后从旁边拿过一条毯子,轻轻地盖在她身上。 他低下头,看着她睡着的样子。 她的睫毛很长,安静地覆在眼下,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,眉头轻轻皱着,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疲惫。 他看了她很久,然后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。 嘴唇触到她的皮肤,温热的,带着一点她护肤品的香味。 那个吻很轻,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。 陈慧姗没有睁眼,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——她醒着,从他说“那我负责端过来”的时候就醒着。 她装睡是因为她不想让他走,她想知道他会做什么。 他没有让她失望。 陈浩直起身,把毯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的肩膀,然后端起托盘,轻轻关上门出去了。 门关上的那一刻,陈慧姗睁开了眼睛。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。 她把毯子拉到下巴,整个人缩在里面,笑得像个傻子。 第二天,陈慧姗主动找到陈浩。 “下午收工之后,你有时间吗?”她问。 陈浩看了她一眼:“有。 什么事?” “陪我去湖边走走。” 陈园后面有一个小湖,不大,水很清,岸边种着几棵柳树,垂下来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着。 第(1/3)页